如今,乐无涯给他们找了条上升渠道。

肯上进的人,必然会削尖脑袋往上钻。

乐无涯就喜欢野心勃勃的人,那意味着无穷的生机与可能。

人若不与天斗,与地斗,与命斗,存之何趣?

在他快乐地拨着如意算盘时,有人从后拍了拍他的肩。

乐无涯一转身。

身后之人不出所料。

除了郑邈,如今的衙门里已没人敢和乐无涯这般没大没小了。

不过,今日的郑邈梳了个挺规整的发髻,没戴那串红玉珠。

他开门见山道:“我这就要走了。”

乐无涯露出惋惜之色:“哎呀。”

“少来。”郑邈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,“你挺高兴的吧?”

乐无涯:“怎会?”

郑邈:“我这一去上京面圣,皇上只会关心钱知府到底是不是意外死亡,谁会关心訾永寿是怎么进到卫逸仙家的?”

乐无涯一摇头:“郑大人这话,明恪听不懂啊。”

经过这些时日,郑邈若是还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那他就白干这么多年刑狱了。

他提示道:“地窖。”

乐无涯愣了一下:“什么地窖?”

旋即,他像是恍然大悟了:“郑大人的意思是,你怀疑我将訾永寿藏在了我家那个地窖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