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经承的冷汗,顺着额角一滴滴落在青石砖地上。
以当今之势看来,卫大人实是危矣。
他身为经办之人,到底要不要替卫大人扛雷?
顷刻之间,他便有了答案。
他一个脑袋磕在地上,说:“确有其事。是被訾主簿调用了!有訾主簿亲笔写下的申领书为证!”
他弱声道:“只是……只是,来取书信的并非是訾主簿本人,是刑房的一名小书吏伍琦。因此虽说登记簿子上签的是訾主簿的名字,但字迹到底不大相似……”
他谁也不站!
站“事实”二字,总不会出错吧!
乐无涯看向郑邈:“既有文书,调来一观,如何?”
郑邈言简意赅:“取来我看。”
文书很快被取了来。
当书信呈递到訾永寿手中时,他看了一遍,脸色陡然大变。
再看第二遍时,他的手开始抖颤。
他差点就要忍不住看向乐无涯了。
訾永寿强定心神,带着哭腔申辩道:“大人,这确是卑职字迹,可,可卑职不曾写下这样的一份文书,请大人明察!”
一旁的卫逸仙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