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件事,你务得记住,你的目标只有卫逸仙一个。”乐无涯道,“我能做到的,是为你周全细节;想方设法咬死他的,是你。你自己想想,有什么能佐证你自己说法的实证?雁过留痕,他既做了这么多事,必然会有痕迹。”

訾永寿怯怯地想了半晌:“卑职到达临皋县,是在六月初二,那时张二郎已死。我想,卫同知总不能隔空下毒,无论如何都得派亲信之人去临皋县走一遭。临皋县较为闭塞,有外人到临皋,只能装扮成货郎、游方郎中一类的人,在张家附近游走打探。或许可以将卫同知的亲信之人抓来,请张二郎的四邻辨认,看有谁曾在案发前到过临皋。”

乐无涯赞许地一点头:“嗯。”

訾永寿吭哧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大人,您要用什么借口,能将卫同知的亲信一网打尽?下官人微言轻,仅仅是空口指证,断断不能将卫同知拉下马来……”

彼时,訾永寿还不知道自己将来会被塞到哪里去。

他本人,就是那个搜查卫府的导火索。

乐无涯潇洒地一摆手:“这个你不用管。”

既然乐无涯这么说,訾永寿便不再相疑。

他咬着嘴唇,一脸怂相地思索半晌,迟疑道:“……唔,大人,其实还有一件事。”

乐无涯:“你说。”

訾永寿:“……算了。”

乐无涯拿橘子皮丢他:“什么意思,晃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