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嘉志和卫逸仙都愣在了原地。

牧嘉志张了张嘴,未能吐出一个字来,眼底却闪烁出了薄薄的泪光。

郑邈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华容,发现这小子只一味抹眼泪,害怕地抽噎不停,好像对这边的对话毫不在意,没有半分知情的样子。

郑邈收回隐秘的视线,问道:“死的活的?”

“活的!”

“从何处寻得?”

汪承单膝跪地,目光旁移,犹豫了片刻。

郑邈提高声音:“说话!”

汪承口齿清晰地答道:“在卫同知家中后院。一口枯井之内!”

一直袖手旁观的卫逸仙怔住了。

待明白发生了什么后,卫逸仙的神魂陡然剧烈震荡起来:“一派胡言!……怎会——”

心电急转间,他自知必是着了什么人的道了,忙匍匐在地,凄声道:“大人,此必是有人诬陷下官!訾主簿既是活着,下官请求与其当堂对质!”

郑邈:“……”

訾永寿丢了这么多天,他刚开始着手寻找他,便直接找到人了?

还是活着的?

这一切好似过于顺理成章了吧?

心中疑问渐浓时,他又一次望向了旁边的乐无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