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探府之人没花什么气力,就将这座精美的大院子逛了个遍。
那地窖自是也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僮仆伸手拽了拽那把黄铜大锁,发现锁得挺死。
锁眼里蒙着灰尘,大概是许久不曾有人开启过了。
他四下里望了望,只见这里收拾得挺干净,青砖漫地,缝隙里的杂草也被清理得一干二净,看不出脚印在哪里聚集,也无法从植物倒伏的方向判断出此处是否常有人来。
一切都是那么正常。
这就是个有人日常洒扫整理的普通偏院罢了。
而且地窖里毫无声息。
若是有人被劫走,囚在里头,听到有人靠近,总要出声呼救的吧?
那人查探至此,自觉对得起卫大人给出的赏金,转身越墙走了。
待他离开后许久,尘封的地窖内侧忽地传来一声细微的锁头开启声。
……訾永寿踩着梯子,拨开了从内闭锁着的门闩,心惊胆战地探出了半个脑袋来。
旋即,他觉出自己此举甚是不妥。
尽管听到了那入侵者越墙离开的声音,可人未必走远了,万一去而复返了呢?
思及此,他忙缩了回去,把地窖锁闩重新闩好,轻手轻脚地顺着梯子爬了回去。
訾永寿受惊不小,当天华容来给他送饭时,他便马上告了状,说听到有人在外窥探。
华容吃惊之余,忙寻到乐无涯:“大人,又被您说中了!亏得咱们换了把结蛛网的陈年老锁套在外头来装样子,不然真是要露破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