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无涯不看他,只看着那帮被秦星钺训得上蹿下跳的小兵,似笑非笑道:“牧大人近来用不着他吧?”

牧嘉志凝眉片刻,摇了摇头。

乐无涯在他肩上一拍:“那我就夺人所爱喽。”

……

牧嘉志怀着一腔难题将解的雀跃之情返回公事房中,吩咐人去叫訾主簿。

他要好好叮嘱他几句。

替他办老了事的僮仆匆匆而去,又匆匆而归。

和牧嘉志干活干久了,就连僮仆也染上了坏毛病,一板一眼地冷脸禀道:“回大人,訾主簿今日不曾来。”

牧嘉志一皱眉。

在他手下办事的人,无有敢惫懒缺勤的。

所以他并没往他处想,低头整理着案上的卷册:“去他家中一趟,看他是不是病了,或者是否是他那个弟弟又病倒了。从我私库里封个十……”

他想了想自己那点微薄的俸银,苦笑一声:“封个五两银子吧,若有不足,再回来取用。”

僮仆唱了个喏,转身离去。

另一边,卫逸仙的僮仆亦是大步流星,赶到了喂完了鱼、正在欣赏潋滟波光的卫逸仙身边。

他禀报道:“大人,訾永寿今日不曾到衙!”

“哦?”卫逸仙淡淡道,“敢在牧嘉志手底下缺勤,是嫌挨骂挨得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