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妨碍他泛坏水。

他先前就觉得小七不老实,现今听他的声音发着紧,颇有几分瑟瑟发抖的意味,耳朵一动,便将他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:

小东西,心眼窄,脸皮薄,浑身上下只有嘴硬。

他浑身贱骨头作痒,便装糊涂道:“干什么?”

项知是岂听不出他话中的调侃:“放我下来!”

“哎哎哎。”乐无涯扳住了他的小腿,托得稳稳当当的,“别下来啊。你可是我的大靠山,我得带你去所有人面前招摇一圈才行。”

项知是一听,几乎要气急败坏了:“你真是无耻之尤!你你你……”

他挣扎着要下来,可他刚才一时忘形,死死盘着乐无涯的腰,将自己的关节直送到了乐无涯手里。

他挣扎不得,索性去呵乐无涯的痒。

乐无涯最禁不得这个,登时站不稳了,东倒西歪地踉跄两步,喷出一声大笑。

项知是顿觉不妙,立即停了动作,用双手死死捂住他的嘴,生怕引起旁人注意。

眼看着前面便是官员们聚坐的席位,项知是饶是有千般本事,在这等关头也显不出来了。

“老师!”项知是心慌意乱间,脱口唤出了声,“……老师。”

乐无涯一颗心蓦地一软:“……”

嘁。算了。

他蹲下身来,把项知是妥妥当当地放回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