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容年纪小,不擅骑马,因此这一路上,矮小又性子软和的小黄马就归了他骑。
但大抵是因为南方水草丰茂的缘故,小黄马自从入了南地,胃口大开,饭量大增,经常吃得忘情。
华容拉它不动,骂它不走,只能干等着它吃饱了,才能和它一道出发。
在走到府衙附近时,乐无涯才发现小黄马又和华容一起不见了踪影。
华容人生地不熟,小黄马又是个倔驴脾气,只肯听乐无涯的,乐无涯怕把人给弄丢了,只得回头去逮马。
没想到一眼没看见,元子晋就跑到最前头,去研究府衙门口的脊兽去了。
好在卫逸仙老成得很,这么一桩尴尬的误会,只叫他的面色变幻了一瞬。
他一摆袖,重新堆上了若无其事的浅笑,揖手道:“可是闻人知府?”
乐无涯一点头:“正是。”
卫逸仙利索下拜:“卑职桐州府同知卫逸仙,拜见知府大人!”
乐无涯以这般闲散无状的模样,笑吟吟地负手望向这一干官服严整的大人们。
随在乐无涯身后的诸位随从呆立原地,眼见此景,心中震撼难言,恍如隔世。
尤其是衙役何青松与杨徵。
过去,他们二人曾亲眼见过闻人太爷赴南亭上任,那叫一个门庭冷落,无人问津。
他们都受了孙县丞的指使,不许他们出迎,他们又实在好奇,便偷偷结伴跑去看他们新上任的小太爷是个什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