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仵作都换了一个经验更加老道、为人更加正直的。
总而言之,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好兆头。
太爷已经可以高坐衙中,享受果实了,怎么偏偏在这当口就要走了呢?
他怎么舍得呢?
在孙汝替乐无涯心痛得目眦欲裂时,乐无涯投箭出手。
箭矢穿过投壶左耳,铮然一声,稳稳入壶。
乐无涯抽出一枝白羽箭:“县丞大人,这一年,多谢有你在旁襄助。”
饶是孙汝在官场打滚多年,练就了一张刀枪不入的脸皮,也不敢居如此大功,一张老脸火烧火燎地发着烫:“太爷,言重了,您真的言重了。”
乐无涯一笑:“这是在同你客套呢。接下来的才是实心话。”
“孙汝,孙鸿光。”乐无涯单手负箭于身后,直视于孙汝,“我且问你,你愿意跟我走吗?”
孙汝屏息了:“……我?”
“我要去桐州。县丞大人既然如此爱做官,必是研究了各处各地的官情。桐州是什么地方,我不同你多言了。那里正是缺乏人才,若你同意,我会向上请奏,将你带去桐州,叫你任一方县令。”
孙汝放在身侧的手掌微微颤抖起来。
他知道,乐无涯所言不虚。
他那泼天的人脉,不是假的。
只要自己点头,他真肯带着自己走。
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