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看着七皇子奋衣而走,不由诧异:“这是……”
乐无涯:“哦,没事。被我气跑了。”
七皇子还没走远,把这句混账话尽收耳中,愈发气得磨牙。
他要在他那满满一匣子的零嘴里下巴豆!
六皇子自然也察觉到了他那装得满满当当的马车:“带了这么多东西?”
“穷家富路嘛。”乐无涯献宝似的捧出了他的零嘴匣子,“南亭近来城门税减了,商业兴旺发达得很,好东西也多啦。喏,我特意备了三人份的,路上可以分着吃。”
说着,他从琳琅满目的食物里选了一包小酥糖,比较一番后,给小六的嘴里塞了根最漂亮的,随后给自己选了根最大的,甜滋滋地叼在嘴里。
七皇子眨了眨眼。
……三人份?
尽管吕德曜也要和他们一起上京,但那个不能算是人。
……那么,他也有份。
思及此,小七迅速地心平气和了,背着手,步态尽量不那么雀跃地离开了院落。
……
皇上还在上京等候,他们也不好太过迁延时日。
待到项知节臂伤稍痊,他们便启程去了趟益州,接上了几乎已经要忐忑而死的吕知州,一齐向上京而去。
兄弟两人感情淡漠,当然是各乘一车。
吕德曜心底里早把惹是生非的乐无涯腻歪透了,又成日里忙着长吁短叹,独占了一辆马车,凄风苦雨地随在两位皇子之后。
乐无涯也独占了一辆马车,里面除了他的南亭特产外,今日多一方冰鉴,明日多一本话本,也不知道是那两个中的哪个送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