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没有如果。

见乐无涯面色怏怏,项知节抿一抿唇,唤他:“老师,我渴了。”

乐无涯将案边的一碗温水端到他唇边。

项知节从碗沿抿了一小口,顿时咳嗽得惊天动地。

乐无涯一把替他捂住手臂,防着牵动了伤口。

项知节的眼底恰到好处浮出一层水膜似的泪,望着乐无涯,宛如明月笼烟,含愁带怨。

乐无涯看着心疼,打开门大喊一声:“如风!!”

院内静谧一片。

刚刚还在院里忙得有声有色的如风,此刻如同死了一般的不吱声。

乐无涯实在无法,只好折返床边,拿起小勺子,舀起水来,送到六皇子唇边,嘴里还嘟嘟囔囔地抱怨:“二十三了啊。”

项知节含笑,抿走了一口水,丝毫不以为羞:

“嗯,二十三岁了。”

“……老师,还要。”

乐无涯认命地伺候六皇子时,仅与他们半个院子之隔的如风,正蹲在群花之中,低着头修剪花枝,旁边是被乐无涯一嗓子吸引来的秦星钺。

后者抱着胳膊,打量着前者:“我们太爷叫你呢。”

如风很平静地道:“主子有事找我,自会叫我;不是主子叫的,我用不着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