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亮出身份,势必要打草惊蛇。

乐无涯问闻人约:“怎么办?”

闻人约知道,这不是问题,而是考题。

他思忖一番,答说:“由二人先去打草,另一人潜藏起来,暗中观察,看蛇如何被惊,可算得一法?”

乐无涯不作评价,而是将扇子取出,潇洒打开,抵在头上挡太阳:“贵人,你说呢?”

“我有七张身份证明。”项知节答,“有行商的,书生的,富户的,姓名各有不同,上面均有官印,你们可以挑。”

乐无涯看向自己的两个得意门生,面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。

随即他用晒得滚烫的扇子掩住口,小声询问项知节:“你那个暗卫,跟上来没?”

项知节回头望一望身后,答:“还没。”

话音刚落,他脑袋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扇子。

项知节:“?”

乐无涯分配均衡,给闻人约的头上也来了一下。

闻人约知道,这是没答对的惩罚。

他捂住额头,还不忘虚心请教:“那太爷,该当如何?”

乐无涯板着脸:“想知道?”

闻人约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