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乐无涯的什么人?
不可说。
他挥剑破空,却斩不断缭乱纷扰的思绪,索性收剑回身,返回屋中。
……
此时,如风驾着车,顶着一头大汗赶到了县衙门口。
他虽是第一次来到南亭,但无需问路,便能找到县衙方向。
毕竟他不聋。
听着主子的袅袅笛音,他就能辨别方向。
他叹一口气:大早上的就吹上了。
人都见着了,怎么还犯相思病呢。
……
南亭是小城一座,“灭门”一词又确实足够骇人听闻,小半日间,这噩耗便传遍了南亭上下内外。
事关性命,不需官府多加约束,街面上行走的人就变少了。
不及天黑,大半商铺就都上了门板。
向来繁荣的南亭县,难得添了几分萧索孤零之气。
两日后,天将黑时,主街之上,人人不约而同加快了步伐,赶着回家去。
而乐无涯正等候着最后一炉吊炉瓜子。
在氤氲的瓜子香气中,他一面剥着上一炉剩下的几粒瓜子,一面问身旁的人:“……看得不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