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约将目光集中在了乐无涯身上:那为何顾兄还要这般招摇?
……
一切果然如闻人约所料。
上堂之后,两方都各执一词,大呼冤枉。
里长一口咬死,他们绝不是知情不报。
在里长口里,他们是一边禀告里老人张继,一边报官,只要衙门发话,他们马上动手,清理掉那大逆不道的反诗。
他还抬出了前来报官的张玉书,说,若是他们有意隐瞒,何必要让张玉书这个发现人跑到衙门去找闻人约呢?
张玉书:“……”
里长走得匆忙,并未交代他什么,且报官亦非他自己所愿。
可他家在本地,平日里颇受里长照顾,自是里长说什么,便是什么。
他低头不语,默认了此话。
至于后来上厕所的两人,全应了闻人约的猜想:一口咬死,抵死不认自己是去抓人现行、反被抓了现行的。
他们二人是堂兄弟,是里老人丁柘家里签了死契的下人,平时确实不住在这里。
不过,他们有位无子的表叔住在附近,近来旧疾复发,病歪歪的。
他们告假前来照顾,夜里干脆就住在表叔家中,不过是晨起尿急,不知为何厕坑被锁,又被人阻拦,一时气愤,才同他们推搡拉扯起来。
而闻人约注意到了一件事:
他们二人看到那块被拆下来的隔板上面的反诗时,同时露出了诧异之色,仿佛是瞧到了什么不寻常之处。
然而那种诧异转瞬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