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,与其感激,不若投桃报李?”项知是很是热心,居中张罗道,“听说六哥最近想要画一副人像画。上京有一位姓黄名公昌的画师,技艺颇高超,就是靡费不少,求他丹青妙笔的达官贵人,都约到后年六月了。六哥向来过得俭省,肯定是不舍得掏这笔钱。五哥多出些润笔费,帮六哥一把吧。”

项知允笑着一摇头:“七弟如此卖力推荐,从实招来,黄老先生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

项知是眼睛也不眨:“润笔费自是要分我一半啊!”

项知允面上的笑容正要扩大,便见一名近侍推门而入,笑容满面道:“皇上已在昭明殿安座了,各位皇子,请入御道吧。”

项知允面上笑意顿时散开,略整一整衣领,率先向外走去。

鸣鞭声远远地响起来了。

在黯淡星辉和红墙的困锁下,他刚刚红润了一些的脸色,渐渐转为麻木的惨黄。

……

乐无涯的修路大业,轰轰烈烈地搞了起来。

此事可利万民、福泽后世。

但人一多,想要心齐,便难了。

乐无涯先期可谓做足了水磨工夫,篦子似的梳理下来,几乎满足了大部分县民的诉求。

即使如此,城内仍有三户人家拒绝修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