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昨天也是这般穿戴奢华,姜鹤就算再呆,也能一眼识破他的身份。

察觉到他视线落处,七皇子便知晓自己装不下去了。

“六哥,我能找出一件和你相似的衣裳,实是不易,你就不要再挑拣啦。”项知是微微笑道,“你素日里也不要太简朴了。若是府里有什么不足的,跟七弟讲。我们一母同胞,有什么事是不可商量、不可分担的么?”

五皇子项知允见他们状似亲厚,便插了句话:“六弟、七弟,在说些什么?”

“无事。话些家常罢了。”项知是背着手往前一凑,亲密道,“五哥近来气色好了许多。”

项知允方才并没将他们的谈话听入耳,只当他们的窃窃私语是源自同胞情深,不觉一笑:“是么?”

六皇子:“近来上京有一游医,名唤崔罡英,在治疗肺、胃疾上颇有心得,上京之人,无不赞其为杏林圣手。五哥可派人前去延请,能缓一缓咳疾,也是好的。”

项知允想推说自己无事,一张口却吭吭的咳嗽了起来。

他好容易平复了呼吸,微喘两下:“多谢……六弟举荐。”

七皇子适时地探了脑袋过来:“六哥这么关心江湖游医,可是自己身子有何不妥?”

闻言,项知允略有些不安,但待细细看过六皇子面色后,他略略松了口气:“小六身子自小强健,就是几年前病了那一场,如今看来已经是大好了。”

项知节面上微有红晕,低头不语。

项知是露出诧异之色:“这就完啦?”

二人齐齐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