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札点了一个近卫中的年轻人:“哈突,你来领教一下闻人县令的箭术!”
他又转向乐无涯,介绍道:“这是哈突,拉轻弓是一把好手。哈突!”
哈突闻令,取出一张六力弓箭,搭上鸦翎箭,瞄向远处的一盏灯火,轻捷引弦,箭飞如电,直穿入灯笼。
灯笼里燃着的火瞬息而灭。
叫好声四下响起。
眼看此人射术非凡,何青松等人的驴脸又有变长的趋势。
而赫连彻独身一人,站在演武场边缘,把自己站成了一道高大的孤影。
在诸多火焰照映下,乐无涯眼如灼灼明星:“好射技!射什么?活的还是死的?”
“活”指的是可移动的东西。
“死”就是扎在地下的靶子。
哈突:“听闻人大人的。”
乐无涯爽朗一笑:“你出一题,我出一题,可好?”
哈突点头。
乐无涯一指远处定靶:“小兵持靶子绕场游动,你我只射三箭,既快又准的,便可得胜。如何?”
哈突不是个话多的,点一点头,便算默认了。
然而,旁观的孟札突然觉得哪里不大妙。
作为一个资深武夫,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只觉得县令大人的态度过于游刃有余,不是个好征兆。
他沉着脸,点了两名士兵持靶。
场边举火为号,火炬一抬,便算作比试开始。
两名负责手持标靶的兵士,都是腿脚快的传令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