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知足!那钱是你自己掏的,你也不趁机管我要点什么?”他抬起手,照闻人约脑门心弹了一记,恨铁不成钢地点评道,“呆!”

闻人约想了想:“那,请我吃粉蒸肉?”

乐无涯:“……”

他真真是无话可说了。

他伸手推着他的肩膀:“你可别气我了。走走走,请你吃四海楼的。”

闻人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气着乐无涯了,只是觉得这一切很让人满足。

三文钱一把的花儿,街头小店或是四海楼的粉蒸肉,都很好。

二人并肩走出一段,乐无涯问:“对了,刚才那个卖花的,他眼睛是什么颜色的?”

闻人约和他呆了这么久,耳濡目染,也学到了些观人的功夫:“他鼻梁挺翘,看面相是景族人……”

他略一思忖:“似乎是……带点绿色。”

乐无涯用鼻子呼出长而冷的一口气:“哦。”

闻人约捧花走在他斜后侧,突然发现,自己好像对顾兄不是那么一无所知了。

……他派自己去买花,好像是出于试探。

再想到那卖花郎怪异的言行,闻人约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:

顾兄和那卖花郎,会不会早就认识呢?

顾兄难道本来就是南亭人吗?

想着想着,他捧着花,怪不好意思地微笑了。

……顾兄是相信他的本事,才叫他去打探呢。

想清楚这一点后,闻人约反倒有些遗憾。

若是自己能再得力些,应该从那人口中探得更多口风才对。

乐无涯注意到他表情有异,拿胳膊肘撞他:“想什么美事儿呢?跟我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