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一起对一个监生出身的小县令好,他只会觉得有趣。

在短暂静寂过后,项知节抬起头来,坦然对答:“回父皇,不只是人中之杰,其人颇有麒麟之姿。”

项知是更是作纨绔状:“还颇为美貌呢。”

皇上见他二人反应,又露出意味难辨的笑来。

他饮了一口茶,忽然又道:“倒是有个问题,知是得了四封信,知节怎么就只得了三封?”

项知节:“……”

项知是一愣,转而看向项知节,嘴角上扬道:“是么,这儿臣便不知晓了,或许是六哥实在太沉闷了些?”

皇上笑微微地看向六皇子:“知节,想什么呢?”

项知节抬起眼来,是个深思熟虑的样子:“父皇,我有一请。金吾卫姜鹤此行随我二人办事,很是妥帖。我能否要他来做府里的卫队长?”

皇上知道他这儿子总是性情慢一拍,听不懂玩笑话,便挥挥手,道:“你愿意抬举他,领走便是。”

……

六皇子府在上京城中稍稍偏南的位置,青砖黛瓦,很是素朴。

他乃庄贵妃养大,那是位不食人间烟火、无欲无求的世外仙人,把他也养得犹如道士一样清心寡欲。

姜鹤被他带回了府上。

陡然面对升职喜讯,他仍是面无表情,想,自己定要肝脑涂地,回报大恩。

府中随侍如风为项知节解下披风。

项知节态度优雅道:“可有人寄了笛谱来?”

如风答道:“随信寄来的是有一方匣子,都已放在无涯堂您的书桌上了,小的还没看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