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无涯接了过来:“你手劲儿可真不小。以后走哪儿都带着你,挺好。”
见他意态松弛,不像是要寻死觅活的样子,闻人约也放松了些。
巷子偏窄,二人相距过近,一呼一吸,都在一处。
闻人约没来由地有些紧张,抓住手中纸袋边缘:“你认识那武将?”
乐无涯偏过头,简简单单地一言以蔽之:“熟人。”
“你和他……”
乐无涯:“都过去了。”
闻人约直白道:“可他又过来了。”
乐无涯:“你担心他欺负我啊。他人又不坏。”
这句话的可信度,闻人约觉得不是很高。
他对裴鸣岐的第一印象实在不怎么样:纵犬伤人、动辄对人出手调戏。
是个风流公子的相貌又怎样,骨子里还是个粗莽暴躁的军汉罢了。
乐无涯往他胸膛上轻轻拍了一记,“担心就保护好我。”
说完,他又上下打量闻人约一番:“不过你现在可不行,光有力气顶什么用,又不是去当力工。赶明儿我教你几招,你慢慢练着。”
闻人约:“嗯。”
乐无涯打开纸袋:“我这儿事还没完,你先回家去。喏,给明家阿妈带回去几块,我这儿且吃不完呢。”
闻人约:“你一个人……没有关系吗?”
乐无涯答:“我一个人惯了。”
打发走了闻人约,乐无涯掏出手绢,把身上的痕迹一一打理干净。
但擦到一半,他私心作祟,将袖底一个清晰的狗爪子印保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