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答话,项知是也习以为常,继续道:“这人确实是有些手段,连夜审案,携滔滔之势奔袭而来,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
“换了旁人来,若是稍一停歇,给了这些人喘息之机,别人暂且不提,葛二子和刘得本,都是可以连夜处理的。”

“这些矿工也找得巧妙。听说半年前审常小虎的案子,这县令也请了矿上的矿工来。可经过这些人的手稍加运作,挑来的是不是真的矿工就难说了。”

“不过,这小福煤矿必有玄虚,单靠一个南亭县的人手怕是不足,只有咱们的人盯着,怕还不足,听说裴凤游将军在左近……”

项知节打断了他的话:“是。”

项知是:“?”

他方才絮絮叨叨了那许多话,也不知道这个闷葫芦没头没脑的“是”回的是哪一句。

还没等他想尽,项知节又道:“七弟,你今日的话,格外多。”

项知是:“……”

是吗?

他将目光看向堂上的乐无涯。

项知是开始讨厌这个人了。

因为他直觉项知节喜欢这个人。

思及此,项知是微微一滞。

……之前,好像他也是这么厌恶上那个人的。

竟然能这般相似,倒也有趣。

第16章 定谳(二)

乐无涯还不知道自己又被惦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