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指的是刚才我们干的那一种,确实得打。”
鹿惊棠臊了一脸,“打人的打!打架的打!变态!”
傅南屿抱着被子和床单走过去弯腰亲了亲她柔软的脸颊,道:“这种的话不会,傅家的传统只有疼老婆,而且家暴这种事情百分之三十来自后天影响,百分之七十来自于暴力因子遗传,爱家暴的男性生出来的儿子大多数也会出现家暴的情况,傅家没有这种习惯,放心好了。”
鹿惊棠看他抱着被子往外走,惊道:“你干什么去?”
傅南屿抱着被子和她对视,“放洗衣房,不然等佣人来收?”
鹿惊棠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,瞪圆眼睛挠头,“当然不是,但是你这样走出去也不行啊,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
傅南屿:“现在没人。”
鹿惊棠还是觉得不行,绕着屋子转圈圈,突然目光扫到傅南屿房间的浴室,她灵机一动,说:“先洗洗,然后再让佣人来收,然后你就说不小心喝水打湿了。”
说完,鹿惊棠还攥紧拳头,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,这种关键时候傅南屿都比不上她机灵。
这个计划似乎十分可行,傅南屿很听话的抱着被子进浴室,放进浴缸里。
看着鹿惊棠急哄哄的拧开水龙头,脸颊红成胭脂色,像染了整片红霞,忍着害羞低头去搓那些令人羞耻的痕迹,真像个小媳妇。
傅南屿看着鹿惊棠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,被子完全浸湿,泡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