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佛珠还是在港城的时候,鹿惊棠亲手替他戴上,或许一切早就有迹可循,如果这世界有什么她挂念的东西,大概就是傅南屿能够平安。

傅南屿见她一直在看他手上的佛珠,循着她的目光也看了过去。

这一幕看起来十分熟悉,像是曾经发生过无数次,一瞬间和某些画面重合了。

鹿惊棠一激灵,想起来了,原来那个害她做春梦的男鬼就是傅南屿!

傅南屿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,声音还有些哑:“想到什么了?”

“没…没有。”鹿惊棠心虚的摸摸鼻子,还没在一起就天天想着人家做春梦,这么丢脸的事她变成干尸了都不会说的。

傅南屿给她收拾干净,放到沙发上,鹿惊棠乖乖坐着看他收拾自己,目光从他结实有型的胸肌移到线条紧致块垒分明的腰腹上,腰侧鲨鱼肌随着他抬手穿衣的动作收紧的十分好看,荷尔蒙爆棚。

每次这样闹过之后,鹿惊棠身上都是吻痕,而傅南屿身上的都是她控制不住划过的指甲痕,腰背,胸膛,腹肌无一幸免,每次被折腾得受不了,她都会忍不住拿手去推他,但手心又都是汗,手心打滑就指甲划拉一下。

这种程度对于傅南屿来说一点疼度都感受不到,但是很痒,每次感受到她的指尖划过自己身体每一处,身体就会泛起细细密密的痒,腰腹越发绷紧难忍。

之前鹿惊棠看他身上被划那么多红痕,有些心虚的想把指甲全剪了,但傅南屿不让,说什么这是情趣,不让她自己剪指甲,由他全权负责。

鹿惊棠脸颊滚烫,看着傅南屿那一身结实又不过度的肌肉,一个拳头抵自己两个大,她咽了咽口水,默默低头看了看弱小的自己,忍不住问:“你以后不会打我吧?”傅南屿要是家暴她,估计她一拳都顶不住。

傅南屿回眸看着她,问:“你指的是哪种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