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别怕。”鹿惊棠将她揽过来,大方的分了她一口煎饼果子,拍了拍她的肩安慰:“放心,我回去就跟我大哥说我扶老奶奶过马路不小心摔的,不说他们不会知道的。”
林依晓瞬间苍老十来岁,“但愿吧。”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和鹿惊棠一起被带来警局的还有一个小妹妹,十六岁刚上高中呢,当时她和那死洋鬼子打起来是这小妹妹帮她一起摁着人,所以也被一起带来了。
对面的那死洋鬼子是来中国旅游的,对中国有很大的偏见,在人家店里目中无人的疯狂辱骂中国人,还故意拿中国人的隐痛出来嘲讽。
有些人听不懂英语,只觉得奇怪,鹿惊棠听懂了的就受不了了,一鞋子砸过去,突然潜力大爆发的将人压在地上殴打。
外国人来来回回骂人就那几句,而中国每一种方言就有一百种骂人的方式,鹿惊棠只拿出四成骂人的功力,那死老外就跟疯了一样以头抢地,屁股撅起哇哇大哭,还直喊妈咪。
她也没骂啥呀,她只是说要把对方塞回他爸爸xx里,然后再让他妈妈和爷爷生下他爸爸,这也没什么,哭这么厉害,废物。
那小妹妹是店里兼职的,看到她一个人打一个老外,怕她吃亏,就主动帮她摁着人。
鹿惊棠没吃多大亏,脸上的伤是打人时不小心被撞到的。
警察来的时候老外还伏在地上哭,再看本应该居于弱势的姑娘头发凌乱,只有脸上一点青紫,眼神却是凶的狠。
一群警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只能先把人带回警局问话。
了解过事情经过之后,帽子叔叔对那老外的态度一下子冷了下来,温水直接换成厕所接的纯天然管道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