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傅傅总。”
傅南屿清清冷冷的点了下头,今天总裁电梯有些故障,他们才走的员工电梯。
秦先昭见她不动,礼貌的问:“林小姐,您不进来吗?”
“啊,不用不用。”林依晓疯狂摆手拒绝。
秦先昭疑惑:“你来这不就是要下楼的吗?”
林依晓反应过来,赶紧进电梯,跟秦先昭道了声谢,“谢谢。”
跟傅南屿待在一个空间里,林依晓几乎大气都不敢喘,况且她还正心虚着,更是一点不敢动弹。
一出电梯,就立刻溜了,傅南屿扫了眼她的背影若有所思,微侧头对身边人道:“问问鹿惊棠现在在做什么。”
秦先昭给二部打了个电话,结果办公室里的人说鹿惊棠一个小时前就出公司了,一直没回来。
秦先昭感觉周遭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,傅南屿清冷的眸子闪烁着幽光,没什么情绪,也没什么温度。
为某人默哀。
林依晓赶到警察局的时候,鹿惊棠正美滋滋的啃夹了两块鸡柳的鸡蛋灌饼,嘴里塞的脸颊鼓鼓的,脸颊一大块青紫,嘴角还有些撕裂,一边吃一边烫的直呼气。
一看到她脸上的伤,林依晓差点当场给她跪下行了个大礼,颤颤巍巍道:“鹿啊,这事我 可能解决不了,你最好还是给傅总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