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道才面沉如墨,咬牙挤出一句话:“上一次闯进魔渊,在魔渊大闹了一番的人就叫亓妙!”
亓妙久违地享受到了全宗最高待遇。
她指尖灵气渐收,开始将半成型的石料塑形,一个不经意的抬眸间,对上数双灼灼眼睛。
“……”亓妙没忍住,小声开口,“长老,我不会凭空消失的。”
所以能不能不要围成一圈,看犯人一样盯着她。
这种情况从两个时辰前就开始了,谁懂炼完石料想喘一口气却对上几双眼睛的心悸感啊!
“此言差矣!”
体修长老的声音震耳欲聋,“我听闰义说了,你神魂上的咒法印,是从魔渊出来后才被刻上的,可见他们魔修手段之奇,保不齐会把你凭空拽走。”
旁边几家的人煞有介事地点头。
“是啊是啊,事关安危,我们绝不能大意。”
“没错,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!”
“你就当我们不存在,平日做什么现在就做什么,不用感到不自在。”
亓妙:“……”
好吧。
在安全问题上,负债人的发言权一向很小,更遑论魔修已经现世了。
亓妙认命地在围观下继续捣鼓自己的灵器,各家长老严阵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