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入者的灵力会陷入阻滞,每日都要承受魔气刮骨洗髓之刑,且会清醒地看到自己的肉身一步步化为血酒,直至神魂消陨。它的强大亦是不言而喻,袁去已经用锁荒樽,杀死了两名圣仙尊者境界之人。
柏道才敛眉,传音鸟响起粟慧幸灾乐祸的声音:“就刚才,他这魔器被毁了。”
“……”柏道才露出一些惊讶。
“说出来你或许都不信,毁掉他宝贝魔器的,既不是尊者,也非合道期大能,”粟慧语气笑嘻嘻的,“而是一个小小的灵寂期修士。”
柏道才一怔。
传音鸟里,粟慧绘声绘色道:“袁去把她关进了樽里,但那小修士用一把亮晶晶的凡品灵剑,直接在锁荒樽的内部凿了一扇门出来哈哈哈哈哈!”
柏道才怀疑粟慧在胡说八道,在魔渊的时候,袁去可没少吹嘘,称他的魔器天下无双,即使是尊者也无法毁掉锁荒樽。
但粟慧显然不是单纯来与他分享袁去的倒霉:“那凡品灵剑有几分古怪,凡有形质之物,无它不断者。有点可怕的是,有这剑的小修士还不少,我们好多魔修都大意了,被那灵剑捅了个对穿。”
“我估摸着你们那边或许也会碰到这样的剑,提前与你们知会一声。”
柏道才皱眉。
“这都什么破事!”
背后听完了后半程的崇立真脸臭道,“看来这帮正道修士这些年也没闲着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个消息,”粟慧的嗓音往下沉了沉,“我观这灵器有古怪,所以找绪凡瞻看了看,她告诉我,炼出这灵器的人是亓妙。”
话音落下,鸟便散成烟雾,原地消失不见。
崇立真挠了挠头,低声喃喃:“亓妙,这名字好像有一点耳熟。”
耳边传来爆空声,他转头看向一脸阴沉的柏道才,语气不悦到:“你发什么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