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夏斐恭声应道:“亓妙称在这手环幻中所历皆会烙进周身百骇。”
一众人听得瞠目结舌。
长老们的神情更是微妙,他们平日与弟子接触的多,十分了解全息手环的受欢迎程度,因为其太受追捧,门下弟子几乎人手一个,每日习堂都能听到全息手环的相关聊天,所以不少长老都曾告诫过弟子修行道阻且长,莫要玩物丧志。
与广寒宫劫后余生的轻松不同,郭松等一众魔修正如鹌鹑一样瑟缩在荒漠上。
崇立真甩掉手上的血,阴沉沉地看向他们:“我和柏道才给你们拖住了广寒宫的长老,可那半个时辰你们在干什么,与那帮小修士玩你追我藏的游戏吗?”
倒在他脚下的魔修尸身震慑着其他魔修。
所有人都不敢言语。
“他和我说是因为那些小修士太狡猾,你们才没杀了他们——”崇立真指着身下血淋淋的人,怒极反笑,“他们只是一群最高不过化神期的毛孩子,竟找这么拙劣的借口!”
不远处,柏道才没有参与崇立真教训魔修,他伸出手,天际降下一只通体被黑雾笼罩的鸟,鸟落在他的手臂,随即张口化出人言。
“现在的修仙界可真了不得。”
粟慧娇俏的声音响起,“你们猜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魔气凝成的传音鸟无法交流,柏道才安静地等了两秒,传音鸟继续放出粟慧的声音:“袁去的锁荒樽你还记得吧。”
锁荒樽,十二煞袁去的引以为傲之作,此器形似酒樽,可吞天纳地,强行吸纳方圆百丈内所有的生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