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妙发现在持刀武修跌出演武台的时候,天空上殷江的名字黯了下去,而龚乐生的名字后多了一个数字:1。
她看向捂着肩膀缓缓站起来的武修,小声问邱屠:“跌出演武台也算输?”
“对,”邱屠一边说,一边站起身,“比斗决出胜负有两种情况,一是让对方失去行动力,二是让对方离开演武台……你继续看,我过去瞅瞅那个肩膀被扎穿的倒霉蛋。”
亓妙一看就是两个时辰,看得多了。她对各家修士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。
体修有着与妖兽媲美的铜皮铁骨,其力可撼九天,除了剑修和武修外,没人愿意与他们正面交锋;剑修剑气纵横,难躲又难挡,结束比斗的速度最快;武修则能武破虚空,拳震山河,无论是近战还是远战都游刃有余。
御兽师有灵兽辅战,且比斗时都秉着多打一的原则,十分难招架;法修弟子则要么被对手快速请出局,要么借天地之力,成功释放出五行道法,将整个演武台化为法修的焚域。
医修擅长药毒双生,一旦中毒,生死便全由他们所控;符修以符为引,天地任其行,对手在台上难以寻觅他们的踪迹,还有上场的炼器师,灵器如雨,手段也都是诡谲且多变。
没有一个是善茬。
邱屠归来时,便瞧见亓妙静坐一隅,小脸紧紧的皱着,神情写满了难以言状的烦恼。
邱屠盯着她看了几秒: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
亓妙从愁思中回过神来,蔫蔫地摇头:“没有。”
邱屠听后,拧起眉又问:“那你怎么这幅表情?”
亓妙也不怕被债主取笑,丧丧道:“我听说擂台赛前十的奖励丰厚,本来想参加一下的。”
“……”
邱屠沉默片刻,看着修为刚刚迈入融合期的菜鸟师妹,不免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