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妙不懂就问:“灵缘瓮选中的人不在演武台该怎么办?”
“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邱屠微抬下颚,“等一下你看两轮比斗就知道了。”
亓妙乖巧的点头。
演武台是一个四面环绕的武场。
亓妙之前仅在天上飞过这里时匆匆瞥过几次,现在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它的全貌。
演武台台基三尺之高,四角矗立着的石柱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云峦山水图,台面以青石铺就,既平整又广阔。
医修驻在演武台的南边,离演武台很近,如邱屠说的那样,从这里观看比斗的视野极佳。
“邱师兄,医修也不参加擂台赛吗?”
邱屠回首看她:“谁说的?”
亓妙赧然道:“我瞎猜的。”
“我们参加,只是参加的人比较少,”邱屠忍不住澄清道,“医修没你想的那么弱,我在秘境鲜少出手,是因为我们遇上的都是妖兽,我的功法拿那些皮糙肉厚的妖兽没什么办法而已。”
但他们医修可不会惧怕与其他家修士打架。其他家修士的攻击固然厉害,可他们医修的毒术同样不弱。
亓妙熟练的道歉,邱屠见状,张口欲说她两句,场内的风声突然消失,一道令人颤栗的威压降至演武台,邱屠顿了一下,低声道:“擂台赛开始了。”
亓妙下意识抬头,朝演武台上空看去。
释放出这威压的是一个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