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怀捏肩的手微顿,他微微摇头浅笑,“妻主是知道的予怀与家人并不亲昵,是因为您是予怀的妻主,予怀才会这般说。”
因为真正的他已经没有亲人,只有妻主了。
如果那个女人连妻主也要抢走的话,宋予怀眸底的疯狂涌动。
良久。
他岔开话题好似有些为难:“今日进宫的那位公子,予怀拿不准该给他什么位份,而且……”
“嗯,直言即可。”
伏妜目光落在偷偷玩墨水的团子身上。
顺着伏妜的视线宋予怀却只看见了那方砚台,有些不知何意。
“那位公子的身份…”
“位份你看着办即可,住处选得偏远些。”
团子闻言抬眸,对一定得远些!
那位的幺蛾子可不是一般的多。
宋予怀闻言颔首:“予怀明白了。”
他的心跳的有些快,却还是淡定询问:“院内的合欢花开的极好,妻主今日去瞧瞧吗?”
“好。”
见团子收回染上墨汁的爪子,伏妜抬了抬手,团子也没发觉自己的爪子变干净了。
它坐在桌案上盯着宋予怀。
见他眼尾泛红,才没信他说的那套被风迷了眼的借口呢。
冰鉴被摆在中央消去了大部分的暑气。
外面的天际也染上了大片的霞光,隐匿在云层之中,暂时只浅浅地露出了一角绯红。
跟在伏妜稍后一步的宋予怀上前拉住伏妜的手。
“妻主,予怀帮您暖暖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