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妜抬起毛笔沾墨汁,白皙纤细的手指握住毛笔,明明是简单的一个动作被她做出来时却无比的勾人心魄。
宋予怀收回手例行一问:“妻主,您不要抛弃予怀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这句回应好似打开了他全部的负面情绪。
男人的眼眶微微泛红随后有些担心的开口:“以后您去哪都带着予怀好不好,予怀害怕您再遇到今日之事时,予怀只能在宫内干着急。”
那个女人也来了,她绝不会像自己一样对妻主不下死手,若是自己不在妻主身旁……
宋予怀眸底的恐慌让指尖也微微发抖。
“嗯。”伏妜轻声回应。
“嗯?”团子抬头,不是他刺杀的吗?
他抬起帕子擦拭眼角泪水,随后又似是不经意间询问道:“妻主可查到是何人所为?”
他的手有些僵硬,问出这句话时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发着寒意。
他不该的,不该被那女人一刺激就做出这件事。
哪怕他做好了不会伤到妻主的万全之策,也可以彻底排除自己在那边的嫌疑。
却也还是在那女人以男人姿态贴在妻主身上时乱了阵脚。
以至于离开后有没有留下他的踪迹他也不确定。
“这件事交于江将军调查了。”
“江将军?是大乾第一位男将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予怀便放心了。”他的语气有些生硬。
察觉到他心不在焉的目光,伏妜也并未再次开口。
“妻主,如今予怀只剩下您了。”
他轻声呢喃,抬眸落在伏妜身上时带着看向救世神明的虔诚与彷徨。
伏妜将毛笔放下,“此言何意?是想回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