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你怎么会这么认为?”霍明尚一脸震惊,却没躲开,只是双手扶住许母的手不让她跌倒在地,垂眉忍着许母疯狂的咒骂。
“好了!都闭嘴!许丰拦着你媳妇,疯疯癫癫的,像什么样子!”理正大喝一声,等人群冷静后又看向霍明尚。
他皱着眉上下打量了霍明尚许久,这才开口道:“明尚呀,你把昨晚发生的事说一遍。”
“我是在小言来叫我来的路上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昨日爹娘忌日,许叔和婶子便邀我喝酒。当时我和娘子还有三个弟弟妹妹全都去了,吃饭时并没有闹什么矛盾,……我们离开时虽迷迷糊糊,但还记得许恬是醒着的,当时我帮着她将叔叔婶子和小言搬进屋休息的。许妮是由许恬亲自送进屋的。之后我们就离开了许家,回去休息了。”
霍明尚说的有条有理,听上去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。
“是这样吗?你都喝醉了,那许恬是怎么保持清醒的?”族老目光浑浊,坐在小辈刚搬来的凳子上,一手摸着拐杖问。
“回许老,我和许叔还在喝酒的时候,许恬就已经醉倒许久了,后来我和许叔醉倒时那酒壶已经空了。想来是许恬喝的少,清醒的快。我当时还迷迷糊糊的问了她一句门用不用插,她说一会儿许正闻会来找她,似乎有什么要紧事,我当时醉的迷迷糊糊,也没多问,将几人搬上床便走了。”
霍明尚似乎是害怕人怀疑到他身上,脸色有些难看,说的很快。突然拍了下手,似乎想起什么似的,看了看院子和门口,随后眼睛一亮,快走了几步,从大门斜后面拾起一个有些污脏的绣着翠竹的帕子,指着那处道。
“昨晚我晕乎乎的,扶着娘子走到这的时候,还害的她摔了一跤,你们看这痕迹,还有这帕子是我娘子亲手绣的,平日里被我好好的放在袖子里,当时我被吓得拄着地,帕子和袖子都脏了。”
族老没动,理正和许父以及凑近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凑过脑袋看。
粘着泥土的帕子、两个不是特别清晰的手掌印、一个一看便是人形的扭曲的形状,一看便是喝醉酒才能印出来的。
理正站起身,回头朝着族老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