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明尚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,把她放到凳子上:“你在这坐着等会儿。”

没几分钟,霍明尚便把许家人全都放回了自己的床上,许父许母和徐正言至少还是扛着的,许恬和许妮完全没有这种好待遇。

霍明尚悠哉的拎着她们的后脖领,将人从地上拖进屋,随意的让床上一扔便不管了。

“走吧,你抱着小止,我扛着明月和明心。”

四人很快便回了家中。

月上枝头,霍明尚忽的睁开了眼睛,目光清亮,显然根本没有睡着。

他轻轻地将肚子上的细滑手臂挪开,又小心的把茹静放平,谨慎的看了一会儿,这才抱着一身白衣走了出去。

“呵!果然是白白浪费了重活的机会。也不知这样的人,哪来的运气!”霍明尚走进许家两姐妹的房间,看见的便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躺床上沉睡的画面。

许父的侄子,许正闻,17岁,因着家贫还未娶亲,但因着是家中独子,母亲溺爱,早就成了村子里的一个混混,时常去镇上赌钱,家中三两个铜板也得偷出去赌。

长得瘦小猥琐,行事同样恶心,这次不论是和许恬商量好,还是被许恬算计,都是活该。

霍明尚忍着恶心,上前两步把他一只手臂压着的许恬拉了出来,随后便不理会床上另外两人,直接出了门。

许恬必须像前世的云棠那般痛苦死去,才能解了霍明尚心底的结,而许妮,嫁给许正闻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。

自作孽,不可活。

深夜,一道白影拖着一个黑色的“人影”不紧不慢的往后山走去,身后的黑发随风舞动,像极了野鬼出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