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故意伤人是真的,怕是要在里面蹲一些时间了。
而另一个时空,陈知夏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。
她后悔了,她好恨啊,她看错了人,她为赵学军抛弃了未婚夫沈淮,当牛做马那么多年,最后换来了无家可归的下场。
就连如今生了病,如今听说也是沈淮出的钱。
陈知夏眼睛渐渐模糊,看着电视上那个沉稳干练的人,陈知夏第一次觉得自己眼盲心瞎,沈淮那么好的人,她怎么就能被赵学军花言巧语给骗了呢?
指尖缓缓的伸向电视的方向“沈淮,我错了,如果有来生,我绝不负你。”
手彻底垂下,再无声息。
再次睁开眼,陈知夏发现自己在一个火车上。
“我没有死吗?”陈知夏有些不敢相信,身边的赵学军感受到了陈知夏的动静,立马抽了过来。
“知夏,你怎么了?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“赵学军?”看着自己最怨恨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,陈知夏差点动手,但是感觉不对,这才强忍住了情绪。
这赵学军怎么那么年轻?他如今也40多了吧,狠狠掐了自己一下,她不是做梦。
也顾不得周围人奇怪的眼神了,直接站了起来,朝周围扫了扫,然后看到了好几个脸熟的面孔。
她想起来了,这是她下乡的时候,她,她这是重生了?
重生在了自己没有退婚的时候,再看了看自己身边戴着眼镜,一脸斯文样的赵学军陈知夏眼里有忍不住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