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陈知夏决定以不变应万变,不能让别人发现了自己的异常,这才缓缓坐了下来。

赵学军还是担心的,“知夏,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
就刚刚那一瞬间,他总感觉在知夏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厌恶,但是不可能呀,知夏有多喜欢自己,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。

甚至为了自己,偷偷一个人报名下乡了。

陈知夏懒得应付他,直接闭上了眼睛,“刚刚做噩梦了,没事,你坐过去一些。”

然后便不再说话了。

但是渐渐的,陈知夏感觉到不对劲了,她手凉的厉害 ,上面好像套上了什么东西?

明明刚刚是没有的,陈知夏不动声色的悄悄摸了过去。

是一个镯子,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这个镯子是她奶奶的遗物,她这次下乡也给偷出来了。

上辈子自己众叛亲离,这个东西自己一直没舍得卖,到了最后,陪在自己身边的也就只剩下这个镯子了。

但是为了怕人发现,她把这个是藏在箱子里的呀,如今怎么会在手上?

陈知夏很是不解,用手悄悄摩擦起了镯子。

一阵头晕,陈知夏再睁开眼,已经不在火车里了,前面是一汪泉水,旁边还有个茅草屋。

还有就是这一望无际的地了。

周围一个人都没有,陈知夏吓坏了,连忙默念出去出去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