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啊。"她突然笑了,"不过我得先验验货。"

郑卫国拍拍手,屏风后走出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。慕絮呼吸一滞——这是当年医院药品科的主任,母亲死前最后见到的人之一。

"林小姐,"眼镜男推了推镜框,"你母亲当年太不识相了。那些药品卖给谁不是卖?非要闹到上面去。"

慕絮指尖掐进掌心,面上却不动声色:"所以你们就杀了她?"

"意外而已。"郑卫国轻描淡写地说,"谁让她半夜去药房查账呢?"

眼镜男补充道:"本来只想给她点教训,没想到她挣扎得太厉害,自己撞到药品架"

慕絮突然笑了,笑声冷得像冰。

她慢慢站起身,从领口摘下那枚"纽扣"拍在桌上:"郑主任,您刚才的话,军委首长们应该听得很清楚。"

郑卫国脸色大变,猛地掀翻桌子:"动手!"

包厢四壁突然冲出十几个持械壮汉。慕絮早有准备,一个后翻躲过第一波攻击,顺手抄起红酒瓶砸在最近一人的面门上。

玻璃碎裂声中,她踹开窗户,纵身跃出。

"抓住她!"郑卫国咆哮。

慕絮却没有下坠——她的腰上系着登山绳,此刻正悬在半空。三楼窗口,顾廷川稳稳地拉着绳索,另一只手举着枪对准追到窗边的打手们。

"郑主任,"慕絮晃在半空,笑得明媚,"忘了告诉您,今晚的'醉仙楼'被军区侦察连包围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