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,楼下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。
郑卫国面如死灰地看着特种兵破门而入,手中的酒杯"啪"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军事监狱的单间里,郑卫国像困兽般来回踱步。突然,铁门"吱呀"一声打开。
"有人保释您,首长。"警卫低声说。
郑卫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直到坐进那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,他才确信自己真的自由了。
"首长让我转告您,"司机递过一个信封,"这是最后的机会。"
信封里是一张照片。
上面顾廷川被绑在椅子上的画面,背景明显是某个废弃工厂。
背面写着一行字:"想要他活命,一个人来。"
郑卫国狞笑起来。他早该想到,那位"大人物"不会轻易放弃他这颗棋子。
与此同时,慕絮正盯着桌上的字条出神。字条是从门缝塞进来的,上面画着七号军工厂的简图,标注了一个时间和三个字:"救顾廷川"。
太明显了。明显得像是故意为之。
慕絮摩挲着腰间的军刺,眼神渐冷。
无论是不是陷阱,她都必须去。但猎物与猎人的角色,从来都由实力决定。
黄昏时分,慕絮独自来到废弃的七号军工厂。锈蚀的铁门大敞四开,像一张饥饿的嘴。她无声地潜入,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。
二楼车间,顾廷川被绑在中央的钢椅上,头低垂着,军装前襟沾满血迹。郑卫国站在他身后,手中的枪顶着他的太阳穴。
"来得真准时,林少校。"郑卫国阴阳怪气地说,"放下武器,否则我打爆他的头。"
慕絮慢慢从腰间解下手枪,扔在地上。又抽出军刺,当啷一声丢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