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拂耽静静地看着他,轻声道:“那我自己救师尊。”
独孤明河冷笑:“你能怎么救他?”
“我亦有混沌源炁。”并且和面前人身上的如出一辙。
独孤明河一愣:“你怎么会有?”
“我就是有。”
贺拂耽淡淡道,“虽然只有一半,但也够了。用一点别的手段,照样能把师尊体内的源炁引出来。”
“……什么手段?”
贺拂耽轻笑。
“双修。”
独孤明河脑中嗡的一声。
那一瞬间他像是在做梦,一个噩梦。浑身血气上涌时耳边嘈杂一片,几乎听不清那两个字,也分不清那两个字的意思。
他看着面前神色淡漠的人。
依旧穿着一袭黑纱,纱衣柔顺地滑落,影影绰绰。笼在其下的身体如此清瘦纤细,让人心疼,几乎要怀疑头上那对硕大血红的龙角会将他压垮。
但他却始终静静站在那里,无尽寒凉揉碎了缀在他的睫尖。
让人惊觉,世间最刺骨的冷冽不是来自于冰雪,而来自于他的眼睛。
独孤明河在这样的视线中几乎要僵硬成冰雕。
“不、不……我错了,阿拂。”
他开口,仓促之下声调破碎。
“你别这样,别说傻话。我救他,我救他还不行吗?”
面前人却只是轻轻一笑,伸手去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