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赢了。”
骆衡清勉强一笑:“阿拂棋艺见长,为师不如阿拂。”
“师尊心神不宁,故而频频失误。”贺拂耽玩笑道,“明河前来观棋,师尊莫非紧张了?我还以为师尊什么也不怕呢。”
那样巧笑倩兮,言笑晏晏,独孤明河看得入迷,同时也心中一沉。
他意识到自己终究不过是个陌生人,能得到不过一丝客气的温情,这样生动的神态和话语只有真正亲近之人才能得到。
甚至……
甚至在他将骆衡清打败之后,或许连这一丝对陌生人的温情也要消失不见了。
因此在身边人再次转头看向他,面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微笑,提醒道:
“明河,你现在可以挑战师尊了。”
独孤明河几乎是立刻否认道:“谁说我是来挑战衡清君的?”
贺拂耽微微歪头:“嗯?”
独孤明河面红耳赤: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我是来拜师的。”
“对!没错!我就是来拜师的!早听说衡清君是剑道第一人,我怕他瞧不起我是魔修,不肯收我为徒,这才出言不逊。”
“拂耽,我与你一见如故,我真想做你的师弟。你可一定要帮我在衡清君面前说情啊。”
面前魔修神色真挚,仿佛一言一语皆出肺腑。
不仅言语认真,动作也急切,不断往贺拂耽身上靠,像是迷路许久终于得以归家的游子。
贺拂耽任由他大鸟依人,道:“虽说有教无类,可明河是魔族,若拜进正道宗门,岂不是会被魔族视为叛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