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明河猛然惊醒, 这不是梦。
他平生最厌恶傀儡, 他的梦里绝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。
他收枪,大步流星向前走去,嘴比脑子更快说道:
“不必了,我就坐你旁边。”
说着已经来到贺拂耽身边, 大咧咧盘腿在美人身边坐下,还不经意蹭了一下美人,蹭得一身幽香。
对面的骆衡清落下一枚棋子,脸色铁青,强忍着没有说话。
独孤明河已经将对面的人忘到十万八千里之外,支肘靠在桌案上,撑着额角,不错眼地看着身边人。
“你方才叫他师尊?你是他徒弟?”
贺拂耽静静思索着,落下一子后才道:“嗯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姓贺,贺拂耽。”
“是哪两个字?”
“拂尘自扫,耽道求真。我的名字。”
“真好听。我叫独孤明河,漫天星辰的那个明河。”
“明河。”
贺拂耽落下一子,朝身边人柔柔看去,“观棋不语真君子。”
独孤明河被这微微责备的一眼看得几乎失神。
那并不是耳提面命的责怪,而是亲昵的、好似他们相识许久的微嗔,因此柔情似水,让人沉溺。
独孤明河果然不再说话,直到一局终了,贺拂耽丢开棋子,朝面前人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