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拂耽乖乖认错:“今晚的确是我心急,下次不会了。”
随即又开心道:“但今天的血流得很值!我看见师尊了!我就知道修真界众人皆不敢插手皇家纷争,但师尊一定会出手!”
他顾不上面前男主听见这番话是何反应,转身去寻莲月尊,将太子寝宫中的所见一一道来。
“师尊似乎是将当朝皇帝取而代之,不知用的是什么法术,他好像不记得我。尊者,这莫非便是夺舍?可真龙天子怎么可能被夺舍?”
“照拂耽小友所说,帝王变作骆衡清的面容,却没有骆衡清的记忆,听来似乎不像是夺舍,倒像是寄生。”
“寄生?”
“古籍中曾记载一种水虫,名叫笄蛭,民间又叫线虫、铜丝虫。此虫细长如发,能寄生于螳螂、蝗虫体内,吃尽宿主血肉后,还能操控宿主投水而死。”
决真子微笑,“若我猜得不错,骆衡清便是效仿此虫,以客邪凭灵之法寄居帝王体内,待时机成熟,操纵帝王主动寻死。此等刁钻邪术,他却如此精通,在下实在佩服。”
嘴上说着佩服,声音却一如既往平静,毫无起伏。
贺拂耽从中莫名听出一种微妙的蔑视和厌恶。
又是客邪凭灵又是刁钻邪术的,但就算是邪术,师尊也是为了天下苍生。
他心中有点替师尊不服气,但见白衣僧人神情淡漠,又怀疑只是自己多心。
便只是小声出言提醒道:“尊者久居莲月空,或许有所不知,师尊已经封君了。”
修真界的规矩,封了尊号之后便不可直呼其名,即使长辈也如此。否则便是不敬,可以被视作挑衅。
决真子轻笑一声,从善如流:“也对,是该称一声衡清君。拂耽小友如此维护衡清君,看来很敬重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