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很深重很湿润的吻。
“阿拂知道那种想飞却飞不起来是什么样吗?就像沈香主那样,很狼狈。但他是狼狈得丑态毕出,阿拂是狼狈得可爱。很可爱,很想亲。”
贺拂耽终于转过眼睛愤愤看了他一眼,像有无数话要说,又碍于教养说不出口,秀才遇见兵那样的无奈憋屈感。
独孤明河被这格外生动的一眼看得心神荡漾。
明明一直开口调戏的人是他,此刻反倒是他自己先受不住,避开那视线,埋头在身下人颈中,小狗一样胡乱蹭着。
“完了完了,下不去了。怎么办阿拂?”
再好脾气的人眼下都快被这么不要脸的人气死,贺拂耽刚要开口,突然神色一变。
独孤明河也察觉到了一样,瞬间抬头,一只手仍然牢牢按住身下人,另一只手则化掌为刃,猛地向后一劈。
一只乌鸦被切割为二,羽毛散开,还未落地就化作黑烟,变成一句传音:
“喂喂,骂我就骂我,干嘛指名道姓,生怕小王我听不见吗两位?”
魔王的姓名就是一道咒语,完整念出他们的姓名时,的确会让他们有所感召,转瞬亲临。
从古至今四陵之王都是如此,无甚稀奇。但虞渊的雾瘴连天道都能蒙蔽,却没能瞒过沈香主的感知。虽不能亲临,但只是传音也极为不易——
这位槐陵王绝非寻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