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拂耽思绪被他带偏,因为某处坚硬触感升起的愤怒羞恼一滞,连眼泪也忘了。
突然唇上被碰了一下,羽毛一样轻柔。
然后又是一声:“他真的好烦。”
动作与话语的割裂让贺拂耽无法反应过来,几乎以为刚刚那个吻只是他的错觉。
但下一瞬,唇瓣又被啄了一下。
这次是稍重的一下,见没有受到阻拦,刚刚拉开距离就又重新落回来。柔软的唇瓣磨蹭着,然后唇瓣中探出更柔软的舌尖,轻轻舔着,像小孩子在很珍惜地舔仅有的一颗糖。
贺拂耽终于意识到面前人在干什么,扭开头去,下一刻又被捏着下颌扭回来。
“阿拂刚刚被吓到的样子,真的好像一只小鸟。羽毛都炸起来了,也不记得自己还有翅膀,还可以飞。”
又是一下亲吻。
这次柔软舌尖下是锋利的牙齿,含着身下人唇珠浅浅噬咬时,温柔又危险,十足的缠绵悱恻。
贺拂耽想躲,但捏着他下巴的那只大手已经滑下到脖颈,很轻松就把控住他。喉珠被那掌心的温度烫到一瑟,条件反射地想要吞咽什么,却受到指骨的阻碍,动弹不得,反而在这压迫下不自觉张开了唇。
立刻有湿滑的舌头钻了进来,纠缠不休,每一个地方都细细舔舐。舔得那样重,舌尖划过虎牙时渗出血珠,也浑不在意,反倒是贺拂耽被咸涩的血腥气呛得忍不住咳嗽一声。
他终于清醒了些,恼怒地别开脸:“滚开!”
独孤明河却笑了,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强行掰过身下人的脸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,含吻他耳垂上的那粒朱砂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