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彼此的呼吸都在亲吻下变得炽热潮湿。吻到气喘吁吁,头晕目眩,贺拂耽别过脸想要喊停,但不等他说出哪怕一个字,就又被捏住下颌强硬地扭过头来,继续吻。
如此几次,逼得贺拂耽羞恼地咬了面前人一口:“够了明河——”
面前人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,稍稍一顿后,更深地吻下去。唇舌滑腻湿热,仿佛要吮吸的是身下人的骨血魂魄。
贺拂耽被制住手腕动弹不得,身上人又铜头铁臂毫无破绽,他只得更重地朝唯一柔软处咬下。
“独孤明河!”
这一下直接就尝到血腥味。
面前人终于直起身,唇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和他的头发一样,都是红色。
连瞳孔也是红色,盛怒之下再也维持不住半点障眼法门。静静看过来,连跃动的烛光都在其中凝固。
他寒声道:“我只问你一句,贺拂耽,你跟不跟我私奔?”
贺拂耽垂眼,没有回答。
独孤明河等待良久,最后冷笑,声音里有绝望的悲凉。
他拂袖而去。
几步之后,又倒回来,将床上人打横抱起,恶狠狠道:
“这可由不得你!”
第40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