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盲婚哑嫁,为了让新婚夫妇顺利圆房,合卺酒一般都有暖情的效用,会比普通酒水还要烈些。
贺拂耽长到现在连一杯果酒都不曾喝过,更别提这样的烈酒。酒气呛人,他捧着杯子,怎么也下不去嘴。
“你身体不好,沾沾唇便可以了。”身旁人道,“你那份我来替你喝。”
“那怎么行?合卺酒寓意同甘共苦,永不分离。都让师尊一人喝了,还算什么合卺酒呢?”
衡清君想了想:“那你喝了之后再吐出来?”
话未说完就长手一捞,动作很麻利地拿过窗台上的花瓶,“正好这瓶子难看,吐里面也不算可惜。”
贺拂耽:“……”
他低头抿了一口酒,身边人适时递过花瓶。
贺拂耽脑门青筋跳了一下。
余光瞥见毕渊冰脚步微动,似乎想要上前,贺拂耽挥开那个碍眼的花瓶,平生头一次这样大胆地抱住身侧人的脑袋,吻了下去。
唇瓣轻碰,一口酒液在唇齿之间流转。
见状毕渊冰立刻收回脚步,低头不敢再看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中。
见人走了,贺拂耽伸手抵住面前人胸膛,想要将人推开。
下一刻却被身前人拦腰抱到腿上,俯身压下,舌尖侵入,连同他口中残余的酒香都卷走,一丝都不放过。
经唇舌过滤后的酒气不再那么刺鼻,变成浓醇厚的香气。贺拂耽一滴未饮,却也在晕头转向的亲吻中快要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