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别看……”
然而面前人却像是听不明白这番请求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扳过他的脸,强迫着对视。
那视线毫无掩饰地落在他身上,同时带着狂热的欲望和极致的冷静。
在此刻后者竟然比前者还要更可怕,那样淡漠的冷静,像来自于高空的审视,像那个真正的、清醒的、冰清玉洁神坛之上的衡清君,就像……这一切都不只是梦。
贺拂耽在这狂热却又冷淡的视线下,干涸的眼泪又开始复苏。
他像是被面前人的视线将衣服连同皮肉都一块儿剥光了似的,感到无比羞耻。他想要挣扎,但双手都被禁锢在身后,他想要扭头避开这一道如炬目光,但下颌传来的力道也坚固得无从逃离。
“要怎么做?”
衡清君开口,连声音也是那样,被情|欲浸透得沙哑,沙粒之中却有冰霜的寒气。
贺拂耽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在梦中还是已经清醒,他流着泪想要挣扎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
握住他双腕的那只大手如同镣铐,无论怎么挣扎都抽不出来。反而在某一刻不知碰到了哪里,贺拂耽惊叫一声,无力地软倒。
而衡清君亦因这来之不易的拥抱叹息一声,吐息落在贺拂耽耳边,带着浓浓渴求,清晰无比。
贺拂耽感到耳垂被人含住,有潮湿柔软的舌尖在逗弄那里的朱砂痣。
湿热的亲吻夹杂着仿若呢喃的询问:
“阿拂教我……该怎么做?”
贺拂耽说不出一个字。
方才那一下异样,竟然能压下所有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