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带回来的真相,确实戳到某些人的痛处了。
以至于……需要如此迫不及待地杀人灭口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环视全场,目光所及之处,许多议员都不由自主地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回应吗?”凌砚舟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。
“用暗杀和恐惧,来掩盖真相?来维护你们那可笑的权柄和谎言?”
谢临渊提着那名被制服的侍者,如同丢垃圾般扔到大厅中央。
与顾夜回禁锢的另外几人丢在一起。
他站回凌砚舟身边,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,扫过全场。
最终定格在之前跳得最凶的那几位议员身上。
他没有说话,但那无声的压迫感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。
陆叙白扛着依旧缭绕着赤红能量的拳头,大大咧咧地走回凌砚舟另一侧。
咧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:“还有谁想试试?老子正好手痒!”
顾夜回悄无声息地回到原位,禁锢力场悄然收缩,将几名刺客彻底隔离。
温知宁将分析数据同步到了主席台和各大媒体的接收端。
苏星辞的屏障依旧稳固。
沈砚辞把玩着那件武器残骸,似笑非笑。
七人,以一种无懈可击的、攻防一体的姿态,将凌砚舟护在中心。
他们用雷霆万钧的反击和深不可测的默契,向所有人宣告了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想动凌砚舟,先要问问他们答不答应。
而与他们为敌,就要做好承受七人一体的、毁灭性怒火的准备。
这场失败的刺杀,非但没有消灭真相的声音,反而成了七人立威的最佳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