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阴毒的尖啸,直取凌砚舟的后颈!
时机刁钻至极,正是全场注意力被激烈辩论吸引、守卫力量出现瞬间疏漏的刹那。
然而,对于早已将警惕提升至顶点的七人而言,这疏漏本就不存在。
针尖距离凌砚舟皮肤尚有寸许,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、坚韧无比的墙壁。
发出极其轻微的“叮”一声脆响,随即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荡开。
轨迹偏转,“夺”地一声钉入了旁边的发言台木质边缘。
针尾剧烈颤抖,发出嗡鸣,接触点周围的木料瞬间泛起不祥的墨绿色腐蚀痕迹。
凌砚舟甚至没有回头。
他的身体在攻击临体的瞬间微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,并非恐惧。
而是灵魂深处那道“悖论阴影”被死亡威胁触发,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但这痛楚来得快,去得也快,迅速被六道同时涌来的、温暖而强大的精神涟漪抚平、驱散。
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,呼吸甚至没有紊乱。
几乎在细针被挡下的同一瞬间——
谢临渊动了。
他没有去看偷袭的来源,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刹那,已出现在大厅右侧一根装饰柱的阴影旁。
五指如铁钳,精准无误地扣住了一个试图融入背景、正缓缓后撤的侍者手腕。
那侍者脸上惊恐的表情尚未完全展开,谢临渊手腕一抖,一股暗劲透入。
对方闷哼一声,软软瘫倒,已被卸掉了所有关节,封住了精神核心。
整个过程无声无息,快如电光石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