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我？”凌砚舟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碎片。

“不全是。”顾夜回摇头，眼神复杂，“但它们对你的反应……格外剧烈。那块碎片……”

他欲言又止，最终化为一声叹息，“此地不宜久留，残余的能量场可能会吸引更多麻烦。先回指挥中心再说。”

他命令队员加快清理速度，并安排人手加固滤水厂的防御。

然后，他走到凌砚舟面前，无视了谢临渊瞬间冰冷的目光，沉声道：“凌哥，你的状态很不好，需要立刻接受检查和治疗。”

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。

“我没事。”凌砚舟强撑着站直身体，挣脱了谢临渊的搀扶，尽管脚步有些虚浮，“先处理好这里的事。”

他知道，顾夜回隐瞒了太多，现在不是示弱的时候。

谢临渊上前一步，再次扶住凌砚舟，冷冷地对顾夜回说：“他的情况，我会负责。”

话语中的占有欲和排斥感毫不掩饰。

顾夜回眼神一暗，下颌线绷紧，但看着凌砚舟苍白的脸，他最终还是压下了火气，转身走向指挥通道：“跟我来。”

返回指挥中心的路上，气氛比来时更加凝重。

六个人各怀心事，沉默地行走在警报已解除但依旧残留着紧张气氛的通道中。